一杯贺立盛递过来的酒,舒舒服服的眯着眼睛道:“我们到底是官宦子弟,大举掠财,万一被参上一把,我们自然是无事的,家中长辈可该要受牵连的。”
另一侧的软塌上,正在吃着葡萄的,穿着云织软衣的郎君开口:“青恩说的是,如今朝中乱作一团,盛京外又到处都是灾荒,还有叛军造反,朝中是想赈灾也无钱,出兵也无钱,若是瞧见我们这些人只是建造了个园子就大把大把赚钱,恐怕矛头便要对准我们了。”
“嗤,你说朝廷想要出兵镇压叛军我信,说要赈灾我是不信的,眼见着那灾民一批批的到盛京来求活路,除了盛京中一些富裕人家开仓施粥,可见朝廷有一点动静?”
又一穿着软甲,喜好刀枪的郎君冷笑一声,“我父亲上折子,求皇上多少也要救一救这些百姓,可皇上宁愿为贵妃修建行宫,却不愿意出一粒米救济,还觉得我父亲多管闲事,打了他十板子,如今人还在榻上修养,恐怕外面那些百姓于皇上眼里,都只不过是蝼蚁罢了。”
贺国公早就在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退出朝堂,因此贺立盛倒是没察觉到朝堂到底出了什么事,见好友如此激烈言语,连忙提醒道:“公然慎言!”
“这里只有你我四人,都是可托命的交情,何须压抑着自己。”周公然正是那父亲被打的郎君,他父亲一铮铮铁骨,当初替朝廷打仗,刀山火海都没流一滴泪的,可被皇帝打了十板子,当晚便高烧不退,梦魇痛哭。
他是战场上下来的人,
第40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