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张了张,却没能吐出声音。
夫妻成婚二十余载,如今有儿有女,抱上了孙子,感情深厚。这么些年,虽也争执过、红过脸,戴儒却从没动过手,便是在最愤怒的时候也没碰过半个手指头。
而此刻,戴儒盯着她,眼底布有血丝。
“你还有何话说?庭安是二弟的独苗,无冤无仇,你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居心!”
“我——”陈氏嗫喏了下,面色苍白。
戴儒想不通,双手抓住她肩膀,几乎捏碎骨头,“为何!究竟是为何!”
“是我糊涂,误听了她的蛊惑。”陈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敢看戴儒的脸色,只咬牙道:“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对不起庭安,也……”
“毒妇!”戴儒重重推开她。
片刻安静,坐在上首的老侯爷缓缓开口,“你打算如何处置?”
“休妻。”戴儒沉声。
陈氏面色骤变,哪能真的坐等被休出府,当即扑过去哀声恳求。这事如何定夺,全在戴儒身上,戴庭安既将此事揭开,也不急着立时催出个结果。且他身在侯府,自然不想府里分崩离析闹出太大动静,便只抬眉道:“这恶仆呢?伯父打算如何处置?”
声音清冷,却显然是在转移话题。
陈氏暂时歇了声息,戴儒脸色铁青,看向戴庭安时颇为歉然,“你想如何处置,都依你。”
“杖毙。”戴庭安没半点犹豫,“涉事的其余奴仆皆是东院的,也请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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