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有陈九,更是铁证如山。他会不会被灭口?”
戴庭安闻言唇角微动。
魏鸣在旁笑道:“少夫人不必担心。有胆子办这种事的人,定留了后招,陈绍连仆妇都留着,没本事灭那人的口。我已派人去查,捉他回京城。”
如此最好,青姈松了口气,款款道谢。
……
追查谋害母亲的帮凶,于青姈而言十分艰难,于戴庭安而言,却只是举手之劳。
事实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在追查。
腊月里青姈以梦为说辞提醒后,戴庭安留了心,曾派魏鸣暗查,果真有些蹊跷。那晚从徐国公府的别苑回城,以身为饵,果真揪出了藏在戴家别苑的内鬼。只是彼时内外交困,他藏在京城不宜四处树敌,所以没动声色,免得打草惊蛇。
养病的这数月间,魏鸣却已顺蔓摸瓜,摸出了主使。
也因这趟摸瓜,他还察觉了更令人心惊的事。
这日前晌,戴庭安拄了拐杖,和青姈一起到静远堂给老侯爷问安。他自打从徐国公府回来,就困在铁山堂养病,许久没出门露面,到了祖父跟前,被老人家拉着关怀了许久。过后没急着回铁山堂,夫妻俩陪着周氏,顺道去了猗竹居。
戴毅战死后,此处只周氏寡居,院落十分宽敞。
周氏新得了好茶,沏给小夫妻尝,说些家常闲事,渐渐地便提到了长房。
青姈猜得母子俩或许有话说,借着逗雪奴的由头,出了院里,在廊下逗它。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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