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没能跑多远,被郭援追上,一矛抽落马下。郭援追上两匹空鞍战马,一起牵回来,谢广隆已经在审讯,他把两个俘虏分别绑在一棵树上,二话不说,抡起刀鞘,先把其中一人敲晕,然后蹲在另一个人的面前。
“你先说,你说完了他再说。如果你们俩说的有一个字不同,我就在你舌头上切一块。你放心,我手艺不错,能切十七八块,保证你不会死,就是以后说话可能不太清楚,就像这样,啊吧啊吧,啊吧啊吧。”他咬着舌头,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得意地大笑起来,仿佛在做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匈奴人脸都白了,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说,我说。”
“没出息。”谢广隆脸一沉,一刀鞘抽在匈奴人的脸上。“你能不能坚挺一点,让我切两刀,过过瘾再说?这手艺老不用会生疏的。”
匈奴人两眼翻白,头一歪,晕了过去。
谢广隆很郁闷,叉着腰,踢了一脚吓晕的匈奴人。“怂货!谁说这些狼崽子悍不畏死的?胡说八道。”
第1359章 董袭的成长
孙策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一路走来,路边的沟渠中、麦田里,尸体随处可见,无数的马蹄踏过,官道上的土层松动,血迹隐约可见,路边的沟渠中也不时能看到血水。视线可及的远处,隐隐绰绰的还能看到一些人影,应该是惊魂未定的匈奴溃卒。
孙策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匈奴人的损失可能接近一半。即使有一些溃卒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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