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畅,却依旧无辜认真的神情。
“畅畅, 那个”陆杨顿了顿,面红心跳,在她乌黑清澈、无可遁逃的眼睛里浑身不自然起来。
两人之间只隔着车窗边窄窄小小的一张小桌子,陆杨的手只伸了几寸,触到她的手,下意识抚摩着她润白的手指尖,指甲和指腹在窗口晨光的映照下,晶莹圆润, 让人想到某种玛瑙一般被叫做美人指的小葡萄。
他下意识把玩着她的手指头,车窗迎着晨光,气氛正好,时光似乎在这一刻静止。陆杨强自定了定心神, 却见他的蜗牛姑娘安静澄澈地看着他。
“那个畅畅, 你得知道。”陆杨握住她的指尖, 顿了顿, “有个人,你要他当哥,他就是你哥,你要他当男朋友,他做梦都想。”
“做梦都想”畅畅慢悠悠重复,实则耳根也红了。
“做梦都想。”陆杨一字一句重复,“此生所愿。”
畅畅撇撇嘴“我怎么没觉得他很想他自己都没说过。”
她嘴里说着,手却一直没缩回来,陆杨得了鼓励,便忍不住把她的手指贴在脸颊,笑,笑得越发愉悦“小没良心,你明知道的,以前我敢说吗”
两个家庭和他们两人这样的关系,他是真不敢贸然表白出口。四年大学,岁月静好,两人的相处如此美好温暖,说了,再无退路。
有些事一旦挑明,就回不到最初,万一,连兄妹也做不成了。
而且他们跟许多享受大学恋情的情侣还不相同,他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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