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值钱啦,我打算拿它去拍卖。”
“看你这劲头,我觉得少说也得值一百万。”陆杨笑道,“这会儿才觉得有钱真好,有钱我给它拍下来。”
“你要是真拿一百万拍下来,陆伯伯该有麻烦了。”畅畅笑。身份带来风光同时也有身份带来的困扰,就比如陆安平吧,想想也不少人盯着他呢。
畅畅问他“陆杨哥,你的毕业论文怎么样了”
“还在完善,有些数据都得反复确定。”陆杨道,“这不是跑来找你换换脑子吗。”
两人出去玩了一圈,换换脑子,吃顿好的,各自分开去忙,陆杨送畅畅回到美院,自己跑回去继续泡实验室。
畅畅这幅画足足又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她性子慢,悠哉游哉乐在其中,就算画写意也都是不急不躁,画工笔更是有足够的恒心耐心。别人只看见她一遍一遍的,很有耐心地勾勒线条,晕染上色,过程中还要不断地刷胶矾水。工序很是复杂。
画好后,精心装裱,先送去首都一家知名的艺术品拍卖公司进行鉴定估价,等到正式拍卖,已经是她毕业前夕了。
拍卖之前,江满和姚志华打电话来问了问,相关事情问了一遍,笑着安慰她“畅畅,不管拍卖结果怎么样,你画画就是个乐趣,年纪又小,价格多了少了都别当回事。”
“嗯,我知道。“畅畅笑道,”爸,妈,我在美院好歹是被认为这一届最优秀的,作品也被国家美术馆收藏了,这幅画跟国家美术馆收藏的那幅立意
第166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