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臭显摆,他还说该吹就得吹,好让人给他说儿媳妇。”
这话一出,几个人就都哈哈笑起来。江满问“我听说你们家说媒的都挤破门框了”
“听他们说笑。”肖四婶道,“大蛋刚十八,二蛋才十六不到,我寻思现在也不着急,现在结婚年龄都改了,男的改成二十二了,我寻思毛孩子都还不懂事呢,等两年也不急。”
“瞧见没,老婆婆腰杆粗,儿子娶媳妇都不着急了。”江满扭头跟肖大婶打趣。
从“娶儿媳妇”聊了起来,又帮肖大婶看看新房布置。因为肖秀玲和肖余粮姐弟俩都离开了村子,肖余粮提干后留在部队,都不在村里住了,务实的肖大叔和肖大婶就没翻建新房,仍旧住在肖家老房子里。
给肖余粮准备的新房,就是两间东屋。二十年前的土坯茅草房,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连房梁房顶都仔细扫干净了,新床新被褥,新换的窗帘和几样家具,床头还装了台灯。
“也不知道人家姑娘会不会嫌弃。”肖大婶说。
“人家图你的猪,不图你的圈。”肖四婶笑道,“这就是儿女有本事,你儿子要不成器,你建小洋楼也挡不住他打光棍。”
“其实这老房子还很结实,秀玲也几次来信让我们建新房,就是我们老公母俩在家住,花那么多钱建新房不值当的。”
“对。”肖四婶说,“你这个,人家也不用回来混了,还不如留着钱将来给孙子。”
江满对这一辈人的观念不予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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