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有些哽咽地问道。
“嗯？”慕凉疑惑地皱眉，真担心这女人就因为掉了一下水而变得神志不清了。
“你把齐可欣当作什么？”秦书香声音有些哽咽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问题？”慕凉奇怪地望着秦书香，他和齐可欣又扯上了什么关系了？
“我想要知道，你告诉我。”秦书香咬着唇问着，这个问题，她一直就想要知道了，可是却害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然而今天她和齐可欣一起落水，慕凉竟然是先救自己，这也给秦书香一些勇气，哪怕是让自己自作多情一下也好，她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在慕凉的心目中，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女人。
“我和可欣一起长大的，你知道的，我父母去世得早，可欣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亲生姐姐一般，又像是母亲一样的存在吧。”慕凉似乎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
亲生姐姐，母亲一样的存在？秦书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而泪水却仍旧不住地往外淌着，好像是流不完一般似的。
“怎么越哭越起劲，秦书香，你脑子进水了？”慕凉诧异地问道，脸上一直带着纠结的表情。
又哭又笑的模样，难道是吓傻了？
“没有。”秦书香摇了摇头，看着慕凉那副慌乱的模样，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那你是……唔……”慕凉继续问道，然而还没有问出什么，却被秦书香一下子勾住了脖子，自己的嘴唇被秦书香紧紧地覆
第92章 表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