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了,便问道:“白秀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让人看不懂的人。”徐尘想起白秀时而疯狂,时而情义,那种人确实是让人看不懂。
“那你呢?”林月亭喝了一口酒,眼睛的余光却在看着徐尘,道:“还是那样严谨,或者说没有意思?”
“我不知道。”徐尘笑了笑,道:“我想现在应该比以前要有意思一些。”
“可我觉得你没有变,你还是你,只不过是话比以前多了一些罢了。”林月亭看了徐尘许久才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道。
“为什么?”徐尘有些不明白林月亭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如果你变了,白天你就不应该会沉默了。”林月亭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听到林月亭的话,徐尘又变得有些沉默了起来,他知道林月亭说的是什么,他也明白林月亭想要说什么。
“这些年,你曾经后悔过当初在南唐留下我吗?”徐尘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当初你没有遇到我,现在应该还是南唐的女王陛下吧。”
“那时候我记得,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厌倦了那个位置。”林月亭道。
“明白了。”徐尘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也应该各不相欠。”
林月亭脸上没有半丝的情绪,但她却深深的看了一眼徐尘,沉默的喝着酒,似乎有些心烦。
“各不相欠太生分了,最少我们也应该是朋友。”林月亭抹了抹嘴角的酒渍道:“不妨做个酒肉朋友。”
“这个词
第26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