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今日离开了玄武。”
“他的事情掌门找我聊了几次,玄武与他没有恩怨,但也的确容不下他。他走了也好,终究不是一路人,今后再见玄武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孟长青知道李道玄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慢慢地点了下头。他能感觉得出来,李道玄和谢仲春对吕仙朝的看法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倒是南乡子对吕仙朝的态度有些微妙。谁也不知道南乡子在想些什么。
李道玄对着孟长青道:“进来吧。”
两人进了屋,孟长青去点灯。刚一点上,孟长青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手里的动作放慢了,问道:“师父,您有没有怕过什么东西或者人?”话音刚落,孟长青就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果然李道玄问他:“你在害怕吗?”
孟长青立刻摇了下头,“没有,我只是问问。”
李道玄思索了一会儿,道:“我没有害怕的东西或者人。”
孟长青慢慢地点了下头,“嗯。”
李道玄看向孟长青,却发现孟长青在低头擦桌子上的灯油,显然刚刚点灯的时候,热油泼出去了。他能看出来孟长青今天有些奇怪,似乎是心里藏着事,他正要说什么,忽然他看见一个东西从孟长青袖子里滚落了出来,孟长青自己没察觉。李道玄盯着那东西看了很久,烛光摇晃不止,他清晰地看出来那是块白玉佩。他认识那玉佩,从少时起孟长青就一直带在身上,一直可以追溯到许多年前祁连山上的往事。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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