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修士坐在茶馆中喝水,问他,可曾见到此事是何人作为?那少年思索片刻后,道,是我。住持闻声大为惊诧,引他入寺,本想开渡他,却不料最终招致了灭门之祸。”
吴聆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幕布,忽然又想起孟长青变的那幻术。
这幕布上的影状,倒是有些像那幻术,虚虚实实的,孟长青一直在说那是假的,可世上又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他没和孟长青说,这些其实并不重要。
那女观主道:“我前两日命人去南蜀宁城,搜寻那头人头蛇身的灵兽魂魄。那灵兽天地造化而生,寿命万余,化出人首,称得上是一方陆地正神,魂魄遗留人世,被邪修唤醒,化作恶灵在山林中杀人报复,前两日不知为何消失了。我派人过去调查,她的魂魄早已消散,只搜寻到那山上的一抔黏土,那黏土绵软松散,仔细看去像是被无数丝线贯穿,上面有极重的邪气,这种术法确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吴聆终于低声道:“是菩萨宗的旧傀儡术。”他喝了口茶,缓缓道:‘唯一一种能镇杀魂魄却让人感觉不到痛楚的邪术。”
女观主问他:“为何要屠那佛寺?”
吴聆道:“为何问这些?”
女观主望着他,此地灯烛昏暗,年轻的修士半挽着袖子坐在那儿,确实是像一尊佛。
那一幕春戏快散场了。
吴聆道:“我本来没有想杀他。”
吴聆说话的时候,那女观主的眼前仿佛浮现了一幕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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