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孟长青瞧他们,挥挥手,“啊”了两声,似乎是个哑巴,提醒他们快过河。
孟长青道了一声,“多谢”。
那少年点点头。
吴聆走过去的时候,那一直帮着打河里魂魄的少年忽然震住了,他一下子抬头看吴聆,容貌全隐在了斗笠下。吴聆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少年继续敲打了下河底的魂魄,似乎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
待吴聆走过去后,河面上又恢复了平静,那少年坐在船头良久,抓着竹竿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所有人都消失在山中后,少年好似非常震惊,抖着手去揭开斗笠,河水中倒映着一张满是创痕的脸,像是被针扎似的。他死死地盯着吴聆离开的方向,一双白色的眼流露出了恐惧,不可名状的恐惧,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恐慌。
很显然,他是认识吴聆的。
命运往往就是这样,在走了一大圈后,忽然又会回到起点。变幻莫测,又冥冥之中早就注定,那就是命运。
*
清阳观给孟长青三人安排了住处,那女修还特意拎了只加绒的篮子过来,专门给变成黑蛇的陶泽睡觉休息。她同陶泽道,“观主出去一趟,身体疲乏,要先休息两日,待到三日后,再给道友安排换魂。”
于是孟长青等人就在清阳观暂时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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