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听话些比什么都强,若是都不行,好好活着,也不差劲。今日这样,才是教人心痛。”
李道玄听了也没说话,望着其中的一只瓷瓶。孟长青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也这么大,也不到二十,十九出头吧。这几日老是想起这些事,最后悔的,仍是当年没听孟长青解释清楚,若是当时他没那么魔怔,兴许能拉孟长青一把,孟长青不至于自暴自弃似的断仙根,也不至于落得兵解身亡的下场。
他也是第一次做师父。
谢仲春见多了这些事,对李道玄道:“你要让孟长青知道你的苦心,让他知道这些年你过的也不容易。当年吴聆一事,若是你不信他,你何必帮他?你几次三番下山找他,又是为什么什么?他身死之后,是你帮他聚魂补寿数,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这么对他?你多多说,不要总是藏在心里,有些话要说出来。”
终于,李道玄望着那丝丝缕缕散上来的轻烟,低声道:“我从来没想过要他如何,如今这情形,他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好。”
谢仲春一时又是无话,李道玄的心境他也能明白些,事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晚了,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过往的事便不要再提了。他看向李道玄,问道:“长白宗那一头你打算如何?”
“我没信过吴聆。”李道玄望着那排铜瓷,“很多事长青他自己也没弄明白,症结在吴聆身上。”
谢仲春道:“你说话倒是糊涂,孟长青说什么你信什么。”
“我一直都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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