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紫的手心,嘴角一抽,“我看你师父是想弄死你啊?”
“你别胡说,”孟长青看了眼陶泽,“我昨天到他屋子里找书,被抓到了,我师父直接说让我下山,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一头冷汗。”
陶泽又“啧”了一声,“那也是你蠢!不知道跑啊?”
孟长青:“……”
陶泽低咳了两声,“行了行了,这剑怎么回事,他让你拔?”
“嗯。”孟长青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道:“可能是想试试我的修为?”
“没事试你修为干什么?你修为不就那样吗?”陶泽盯了那剑半晌,深吸一口气,“来,再给我试试!老子不信了!”说着话,他用力搓了下手。
孟长青把剑递过去,半炷香后,陶泽擦了把头上的汗,喘着气,“这剑,是真的吗?这剑不是假的吧?”
孟长青从他面前捞过剑,“我试过了,我根本拔不开。”
陶泽看了眼孟长青,忽然嗤笑了一声,“你们这群人呢,脑子就是不够灵!一遇到事儿,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我的!”他指着那剑,“不就是把剑嘛?又没禁制什么的,放了这么多年,说不定都锈住了!我估计你师父都不一定抽得出来!”
孟长青望着他,嘴角终于抽了下,“你想干什么?”他忽然抓紧了剑,“你别乱来!”
放鹿天。
李道玄坐在殿中,看着案上那卷孟长青抄完后整整齐齐叠在他案前的玄武道规,用了点道术,抄了五千遍,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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