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报什么希望了,他寿数未尽,随便找个义庄找具合适的尸体就能重新活过来,他已经看开了,那尸体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他现在怕的是,有人扮作他兴风作浪。
那人若是光挑衅道门倒也算了,孟长青最怕的是,那人扮作他回太白鬼城。
那真是要了命了!
孟长青也仔细思考过谁会干这种事,一点头绪也没有,仇视他的各派修士那真是海了去了,能从长白一路排到玄武,其中绝大部分孟长青见都没见过,他是真的完全猜不出来。
他和李道玄说这些事儿的时候,李道玄面无波澜。
“他既然引着你来了宣阳,迟早会现身。”
孟长青看着李道玄,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心中莫名就定了下去,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隔多日,楼下忽然又跑过一群兴高采烈的孩子,孟长青被吸引过去,扭过头推开窗子看向窗外,猛地一顿。
楼下,柳树下,白面说书人支起摊子,拍了拍那旗子,刷一下铺开桌布,将惊堂木与折扇摆在摊位上。
孟长青刷一下站了起来,盯着那不知死活的人偶看。
说书人清清嗓子,一旁茶馆的人都朝他望去,有人随手往那铜盂中扔了两个铜板,说书人忙拱手道谢,吉祥话一串串地往外冒。
李道玄也望了过去。
雨后,日头明晃晃的,那说书人惊堂木一拍,今天说的却不是孟长青那点破事,而是破天荒地讲了几个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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