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喋喋不休,想落井下石置清浅于死地。
两厢对比之下,高下立现。
皇帝勃然大怒道:“你就这么容不得袁夫人?你们周府就是这种做派?你如此心胸狭窄,怎么配当后宫典范,怎么配教养皇子?”
周贵妃吓得面色发青,跪在地上连连道:“皇上息怒,臣妾失言。”
“朕看你不是失言,你是对皇后嫉恨,对袁府闻府嫉恨。”皇帝越说越生气,“你父亲囤积居奇,你哥哥胆大包天,你胡作非为,太子有你们这种外戚,简直就是他的污点。”
李夫人早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周贵妃哭道:“皇上明鉴,父亲虽然囤积了些米粮,但大部分都是买了袁府的,袁彬和闻清浅黑心,坑了父亲。”
周贵妃的心思是,索性拉着袁彬一起,所以将一切和盘托出。
皇帝冷笑了一声:“据朕所知,是你父亲上门求着文质和清浅卖的,可不是他们使诡计让你父亲买的,你父亲自己财迷心窍怪得了谁?
再说文质他们挣的银子,大部分都用之于民,袁府旁边的粥铺十二个时辰供应粥米,粥的分量足,让多少流民免于饿死。
在此过程中,清浅还发现了土豆,玉米,让朝廷今后无饥馑。
可你们周府呢,你自己去瞧瞧御使弹劾的,粥比清水差不多,里头的米屈指可数。你还好意思叫屈。”
周贵妃越听越心惊,哭道:“即使臣妾家有罪,一码归一码,袁老夫人怎么死的,难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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