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蔻、樟脑、大黄、排草,按照这方子推断,这应当是龙楼香。”
清浅对袁夫人刮目想看,能从香味里头辨别出香料,还能推断出香方。
袁夫人似乎有些后悔,道:“佛香同源,经常用香的人,对香颇有研究。”
袁彬笑道:“母亲天天练字。”
房内多纸笔,还有蒲团和菩萨金像。
袁夫人起身道:“来写写字吧。”
案上博山炉里焚着檀香,那炉烟寂寂,淡淡萦绕,袁夫人眉宇间如那檀香轻缕一样,飘渺若无。
袁夫人将笔递给清浅,清浅笑道:“那么,我便献丑了。”
想了想写了一手唐诗: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袁夫人翻阅了一下,淡淡笑道:“字很娟秀。”
言外之意不够大气。
清浅笑道:“请夫人指教。”
袁夫人提笔写了一行梵文,虽然不知道她写的什么,但笔力雄健如奇山。
清浅道:“夫人的字,运筹帷幄之中,前笔与后笔遥相呼应,气势磅礴。”
心中再补了一句,胸中有沟壑,混不似平日表现出来的和蔼慈善。
袁夫人笑了笑道:“唯手熟尔。”
袁彬道:“母亲平日除了礼佛便是习字,功力很深。”
清浅心中暗暗道,应当不止如此,若不是长期浸淫在香料中,岂能一闻便知香。
翠羽含笑道:“夫人,粥熬好了。”
袁夫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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