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父亲,我们不会要你的命,也会给你养老送终,但是这瓶疯药,你是主动吃,还是我喂你?”
闻仲豫大叫大嚷道:“你们岂能如此对我?我可是朝廷阁老,是你父亲,你岳父!不……”
袁彬将闻仲豫的下巴一捏,将药粉灌了进去方放手。
闻仲豫忙去抠自己的喉头,想吐出来,可锦衣卫的药入口即化,哪里还能吐出来。
闻仲豫语无伦次咒骂道:“你们会不得好死的,都是一群白眼狼,想我闻仲豫一路从秀才白手起家到今日,我决不能疯癫。皇上,我是冤枉的,岳父,饶了我这次吧,夫人,我错了……我不要呀,都是这个野种……野种……”
闻仲豫的咒骂没有逻辑,清浅并没有当真。
唯独袁彬,听到野种这词的时候,眼神动了动,闻仲豫在骂谁?
可是,已经没有答案了。
闻仲豫的眼神已经涣散。
他,真的疯了!
清浅心中并没有太多快意,毕竟这人是自己的父亲,即使再不好,也是父亲!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泪不由得落下来。
袁彬替她披上披风,并肩和她站着,默默给予她力量和勇气。
下了许久雪的冬日,一片彩云难得地从东边出来。
清浅长长吸了一口气!
明德七年,总算过去了!
闻府没有了闻仲豫,除了杨夫人三天两头问之外,其他人并没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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