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问道:“清汾,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装疯?”
清汾嘶哑着喉咙道:“不知臣弟哪里出了差错,让娘娘看出不对的?”
皇后惊喜道:“你果然没有疯,果然。”
说着便有几分哽咽,这是喜极而泣。
原本以为无娘家兄弟可靠,孰料弟弟并没有疯,若是弟弟成长起来,足以倚靠。
清浅低声道:“娘娘不宜大喜大悲,皇嗣要紧。”
皇后摸了摸肚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其一、今日省亲,你全程没有看父亲一眼,我当时心中便有了疑惑,其二,戏班子突然冒出新折子戏,你匆忙出去,然后父亲又匆忙出去,我心中更是觉得不对。”
姐姐敏感至此。
皇后继续道:“其三,戏曲过后,你居然开口让小孩进梨园,这很异常,其四,最后散了戏曲,戏班子上前谢恩,我没有发现戏班班主,想必是被锦衣卫带走了。”
清浅心中叹息,本以为天衣无缝,原来这么多破绽。
皇后将金簪别上发髻道:“一切都围绕戏班子,我便叫了那孩子上前,结果……”
皇后问道:“那是父亲的孩子吧?那戏曲唱的是父亲的故事?”
清浅点头道:“姐姐猜测的都是对的。”
事已至此,再隐瞒也没意思了。
宫中周贵妃知道了此事,若姐姐从她的嘴里听到,那后果才会更严重。
堵不如疏。
清浅轻描淡写道:“正如姐姐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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