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海道:“上回自杨府回去后,臣苦读了家传的医书,还真是有对三爷征兆的方子,回头再上门拜访三爷。”
皇后有些不解,瞧着清浅。
清浅含笑道:“三舅的病情,前些日子怀海也在医治,如今似乎有了眉目。”
皇后微微蹙眉道:“三舅我记不得了,倒是当年三婶,是个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性子也纯良。”
三舅三婶出事的时候,清浅才五岁,根本对三婶没有印象,只记得她是管家嫡女,诗书才华出众。
清浅吩咐道:“怀海,快来瞧瞧陆姑姑的伤势吧,先止疼要紧。”
怀海剪开陆姑姑的衣角,见密密麻麻的板子印,间或还有针孔,不由得叹息道:“下手太狠了。”
这种外伤,只确认没伤及肺腑便不用细诊。
怀海开了些外用药粉,又开了止疼汤药道:“好好养着,休要吃辛辣之物。”
早有宫女接了方子下去熬药。
清浅并怀海来到外间,清浅问道:“这些日子可曾回府?可曾见过远儿?”
小燕氏和远儿,一直是清浅的心结。
怀海道:“回过一次,母亲的眼神哀怨,但也不曾叫我们回府,母亲对远儿不错,听金宜姐姐说,母亲还亲手给他裁衣裳呢。”
清浅心中虽然疑惑,但脸上并不曾带出。
倒是怀海说了一句:“若是不妥,我必定来告诉姐姐。”
清浅点点头送了他出宫,嘱咐了几句在宫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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