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容易,若是困于前世,一味沉溺于报复,那重生的意义何在?
对于这一世未曾发生的背叛,清浅决定选择放手。
青鸢似乎有些紧张,整理了一番鬓发进来道:“姑娘。”
清浅含笑道:“坐吧。”
青鸢哪里敢坐,站在清浅前头道:“姑娘,奴婢是做错了什么吗?”
“不,你做得很好。”清浅看着青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道,“好到我挑不出任何错漏。”
青鸢松了一口气。
清浅抿了一口茶水,从袖子里头掏出一份契书给青鸢道:“这是你的卖身契,拿着出府吧。”
青鸢吓得跪下来道:“姑娘,为何要敢奴婢走?”
清浅扶起青鸢道:“我听说你这次香料挣了一万两银子,一万两已是衣食无忧的富裕之家,完全不必在我这里为奴为婢,这卖身契是我送你的,拿着好生回去嫁人吧。”
青鸢跪着不起来道:“即使姑娘赶奴婢走,奴婢也是不走的。”
清浅奇道:“这是何故?”
一万两银子,足可以购置一处院子,买上百亩田地,添好些丫鬟小厮使唤,何必为人婢。
青鸢伏地不起道:“奴婢从小进府,深受姑娘的恩典,说句不该说的话,奴婢将姑娘视为姐妹,岂有富贵了便忘了姐妹的。”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清浅含笑道,“你府上还有父母要赡养,还有弟弟需要照顾,再说你离了闻府,也可以时刻回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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