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檀香、二两苏合香差不多便是三四百两银子,凌夫人连连推辞道:“已经受了姑娘无数好处了,这个真不能要。”
“我还有事求夫人呢。”清浅将小匣子塞在凌夫人怀中笑道,“上回我缺银子,将首饰当了三万余两,夫人可否与那富家公子商议,我出五万两银子将首饰赎回来。”
不过一两个月,多加一两万两银子,想必谁都会通融的。
凌夫人脸上有难色,支吾道:“姑娘,上回的要首饰的富家公子是南洋的,他前些日子已经出海回国了,东西也已带走,恐怕要不回来了。”
青鸢跌脚道:“可惜了!”
“不打紧。”清浅笑道,“本是存了买卖的心思,回不来也是运道。”
凌夫人更不肯受香料了,清浅好说歹说,最后又央了凌夫人去凌府送信,让怀海有空来给母亲和哥哥诊病,凌夫人这才千恩万谢收了银子。
约了清浅明日带香铺子的人来运香料后,凌夫人便告辞出了闻府。
待到清浅用了午膳,旁边无人时,瑞珠悄声笑着回禀道:“奴婢听粉黛说青鸢随着姑娘买了一千两银子的香料,如今青鸢也是腰缠万贯了。”
接过青瓷茶盏,清浅漱了漱口问:“青鸢哪里来的银子?”
每月一两的月例,便是不吃不喝一千两也要以一百年功夫,更何况青鸢有个身子不好的弟弟。
难道,这一世青鸢已经和苏静好勾结了?
清浅摇了摇头,不应当
第101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