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虽然互相喜欢,但不能彼此坦诚的感情就像光着脚走路,总有一天会感觉到疼的。我和你之间又何曾不是这样呢。”
我每说一句话,林疏严就默默地喝光一杯酒。我自然也在喝,酒瓶里渐渐地空了,我和他喝下的酒几乎是对半开。
但我已经应酬惯了,林疏严的酒量怎么会比得上我呢。
“但其实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我轻声说,“至少能让我彻底地了解一个人。”
林疏严砰地一声,一头磕在了桌上,他着实醉得不轻,连后颈都染上了殷红。我屏住呼吸,从他身上摸到了手机,迅速地拨通了易迟晰的号码。那头很快就接通了,传来的却是别人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