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停了脚步,扭头望向葛玄。
左慈眼中满是叹息,而于吉眼中,则是赤裸裸的嘲弄。
“左元放,亏你自诩道术有成,收的徒弟为何这般愚钝?”
于吉捻着胡须,口中毫不留情说着嘲讽的话语。
左慈摇头笑道:“道兄何必如何刻薄,我辈修道,虽求超脱世外,却也不能不顾这万丈红尘。孝先天性至纯,将来必然能道法自然,却是没有你说得这般不堪。”
葛玄听了于吉的话,却并不生气,反而极为郑重向于吉拱手一礼,认真问询道:“还请前辈解惑。”
于吉冷笑道:“你以为这地上累累尸骨,生前何人?”
“这……”
闻言葛玄一愣,继而联想到这些日子臧霸攻伐青州黄巾,便开口道:“晚辈以为,这地上尸骨,乃是一众黄巾贼子。”
其实葛玄并不想用‘贼’这个字来称呼太平道的信徒,奈何黄巾为贼是天下的共识。再加上张角死后,这些所谓太平道的信徒也确实没干过什么好事。
于吉却毫不留情地驳斥道:“错,大错特错!这地上尸骸,乃黎庶黔首,乃是万千百姓,乃是青州苍生,跟黄巾贼子有何关系!”
“这……”葛玄迟疑道,“晚辈不明白。”
旁边左慈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叹息道:“痴儿……一见兵灾之祸,百姓便要逃离,便得扔下田地,也就无所依存。人饿极了,连地上的野花野草也不会放过。等花草
第五百七十九章 覆舟水,苍生泪,不到横流君不知(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