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娘子之事怪不得你,且兄长也不在乎这些虚名,你不必过于自责。”
福叔却依旧止不住眼泪,哭道:“家主一世清名,纵然身居高位,却仍旧奉公守法,丝毫不曾行小人之事。如今却因此事而平白受冤,此皆老奴之罪……”
在这个名声大于性命的时代,福叔自然有哭的理由。
林夕见状,还想再劝时,却听闻身后响起一声惊呼,急忙扭头看去,就见到陈娘子站在不远处,双手捂着嘴巴,一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里,满带不敢置信的神色。
“子煦,你方才说,林世兄因妾身之罪而声名受累!”
……
画画像其实是一件效率很低的事情,但是在这个没有相机的时代,也只能如此。
林朝在府衙中静坐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有些腰酸背痛的时候,才终于大功告成。等墨迹干后,林朝拿过来一看,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画画的……虽然有些抽象,但总算没有把自己画成瞎子聋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旁边,崔琰站起来冲林朝一礼到底,满含歉意道:“子初,此番却是委屈你了。”
“各有职责而已,师兄不必如此。再者,这新政当初乃某亲自定下,如今为了它而损失些名声,也算是应有之意。”
林朝告别了崔琰之后,转身便出了府衙,漫步在大街上。
没走两步,便见到太史慈带着数人急匆匆赶了过来。
见了林朝后,太史慈急忙冲上来抱拳道:
第四百一十一章 林子初作作茧自缚,崔季珪不讲武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