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免得他因为不好意思而一直遮遮掩掩,耽误了自己的病情。
嗯,只是也得顾忌他的颜面,话可不能说得太重了……
张机略一沉吟,便抬起头来看着林朝,目光真诚道:“郎君,有道是讳疾忌医。某虽不才,却也身为医者,郎君在某面前切莫讳言。若因顾及颜面而避实就虚,某亦无法问郎君诊治。”
这句话听得林朝一脸懵逼,甚至有些不知所谓……
我就说了一句心病而已,你至于整出这么高深的理论?
再说,你从始至终也没问过我到底是什么心病啊,又谈何讳疾忌医?
在林朝的疑惑中,张机却继续温言笑道:“郎君,不举之症……的确有些难以启齿,但此病古来有之,绝非郎君一人患此病。因此并不必遮掩,若是不直言相告,最终耽误的还是郎君你自己的身体……”
林朝:“???”
张仲景,你什么意思!
纵然你身为一代医圣,又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什么时候不举了?
我林子初举得很!
家里的三房妻妾都可以证明好吧!
你才不举,你全家都不举!
到了这时候,林朝也终于理解了张机之前的举动,心中顿时无名火起。我好心来招揽你为这天下苍生做些贡献,可你非但不领情,反而还诬陷于我。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着,林朝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声道:“张仲景,某何时说过
第三百六十八章 林朝的不举之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