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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子初这句话的内容,很不对味……
再者,对一个将死之人冷嘲热讽,这真的好吗?
“林子初,你就如此厌恶我法家学说?”李儒皱眉问道。
林朝摇了摇头道:“某不厌恶任何一种学说,学问就是学问,如何用还是看人,只是以当今形势,法家学说,就是邪术。”
这句话颇有些拿来主义的味道,但李儒却听懂了。
林子初此人,论迹不论心。
“或许……你是对的。”李儒满脸落寞道。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恭谦未篡时。谈不上对错,皆因世人只重结果而已。周公未必无篡逆之心,王莽恭谦之举也未必全是伪装。但若论结果推断,自然如某所言。
所以今夜过后,李兄所作所为,将如王莽一般背负千古骂名。哪怕你先前的确想匡朝辅国,也没人会理会。
细细想来,李兄还真是可怜。”
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刃,直接就插在了李儒的心上。
李儒:“……”
虽然诗不错,
但他林子初到底什么意思,怎么净揭人伤疤!
作为至诚君子,不该有如此行径才对啊!
难不成自己临死之前看走了眼?
李儒面色一阵抽搐,但林朝还不自知,指着南飞的燕雀对李儒笑道:“月朗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李兄,你说你像不像这几只乌鹊,绕着树飞了许久,却终究
第三百四十四章 诗道大家林子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