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术,非某一人所能改也。”
“世人皆庸碌之辈,所言皆可笑之语,何足道哉。”
林朝却不认同李儒这句话,摇了摇头道:“千载以来,凡自视甚高者,皆为青史尘埃,李兄为何如此愚钝?”
“笑话!”李儒冷笑道,“不站得高,如何看得远。若非见识卓绝,如何引导天下?世人所说,大多虚言,你林子初难道不知?”
闻言,林朝又摇了摇头,叹道:“某自然知道,只是李兄误解了某的意思。某是说,当你无法改变天下人时,就应该与天下人共同进退,不然你即便你再有见识,也只是狂言欺世罢了。”
无论何种思想,法制,都不应脱离实际。
不然的话,你尽管想,尽管做,天下人不干死你算我输!
天下人人都说法学是邪术,那他法学就是邪术,不是也得是。
除非有一天,你能改变天下人的观念。而这,需要漫长时间的努力,并非一蹴而就。
听了林朝的话,李儒沉默了。
不仅他沉默了,连贾诩和郭嘉也在皱眉苦思。
方才林朝的话,使他们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打开了一条新的思路。
良久,李儒轻叹一声,望着林朝认真道:“林子初,你方才所言,却也有几分道理。若某早年能明白这个道理,想来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林朝笑了,笑得很真诚:“李兄,其实现在明白也不晚。”
好家伙,某就知道林子初没安好心
第三百四十三章 大道之行,莫问凶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