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整个人垂头丧气,声音中满是落寞。
沮授却笑了,只是笑容中充满了苦涩的意味。
回首出征之时,自己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甚至放出豪言,要与他林子初较量较量。
现在想起来,倒是颇为可笑。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自己就落入了他林子初的圈套中。
所行每一步,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如此安能不败?
“败就败了,某愿赌……服输!”沮授叹息道,“眼下已无退路,传令张俊乂,命他率麾下投降吧。想来他林子初,还不至于屠戮无辜。”
说到这里,沮授转过身来,正了正衣冠,神情肃穆的冲审配躬身一礼:
“正南兄,此番让你受牵连了,某甚是惭愧。”
闻言,审配眉头一皱,一扫之前的颓势,正色道:“公与何出此言,此行乃你我共同主张,如今又岂能归罪与你一人!且你我相交数载,可谓良友。天下人相知者甚少,即便今日与你沮公与共死,某也甘之若饴!”
四月艳阳天,累累白骨场。
周围尽是缓缓围上来的敌军……
审配却负手而立,头颅微微昂扬,目光中满是真诚和正气,出口之言,足以令世人惭愧。
河北有名士,谁如审正南!
但其实论起臭脾气,审配只比田丰差了一点点。
差的这一点点,只是他不喜欢犯上而已,但在刚直方面,他是一点不虚田丰。
因此审
第二百五十九章 知己者,当同死耳!(第六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