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看来差别不大,不过是个名分而已,这样说不得建光帝还能得保大位至终。
名分?想到这个,陈阁老都有点想苦笑。不过是名分?这世间有多少事就因为这名分难解啊。
陈阁老跪在地上,满心酸涩的听着新皇宣布对建光帝的名分处置。
在位二十多年的建光帝被废去了帝位,不过,新皇到底还是给了脸面,没有一撸到底,而是给了恪顺天师的称号。
虽然知道新皇御极,建光帝必是会被废的,但是,毕竟建光帝在帝位二十多年,如果太过了,好像大家脸面也多有过不去的。因此,有那迂腐自诩中正的御史就预备着,如果新皇辱及建光帝太过,他们就死谏一番。反正武死战文死谏也算是美名一场。
可结果却是让他们多有意外,但也算是满意,新皇竟然还是很有分寸,没有做的太过。
看着殿中一些老臣的神色,沈珏心里一哂,如此新旧交接的关键时刻,实在不必为一些无谓之事多做文章的,不管给建光帝的封号是什么,他都已经被废了,现在这样已经让他由天顶落入了地狱,生不如死了。一个行将就木之人而已,实在不必多生事端。
前朝名分已定,后面一系列的御极之礼也该备了起来。
为此,刚刚御极的新皇拍板:“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朕的登基大典一切从简。”
听得此言,群臣赶紧上前相劝,登基之事乃是天下大事,岂可从简?
新皇却是一摆手道:“朕意已决,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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