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那儿欠了欠身。
晋王妃这一番话堵的长平长公主气恨不已,可是,想想自家夫君平日的叮嘱,还有他们宣宁侯府现在的境况,实在不允许她跟日后可能荣登大位的侄媳妇耍横的。
于是,满脸冰霜的长平长公主气狠狠的斜眼冷笑了几声,拂袖而去。
长平长公主负气而走,荣寿长公主端着茶杯当做没看见,也不出声挽留。荣寿长公主心里嘲笑无比,这个老三,总是看不清形势,还以为自己还是做姑娘的时候,还能横着走呢。
看着甩袖而去的长平长公主,晋王妃也是心里冷笑。哼,还真将自己当成一棵葱了,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
区区一个空有长公主名号而没有什么实权的长平长公主,跟在皇族里拥有极大话语权的荣寿长公主相比,怎么选,真是想都不用想一下。
何况,此时不狠狠打击一下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那自己这晋王妃也真是白做了。
至此,形势完全明朗。永顺伯府婆媳二人真是辨无可辨了。
今日在这里也坐的久了些,身子都有些不大自在了,可是不能再坐下去了,也该是回去给晋王说说今日之事了。今日自己差点着了道儿,这亏可是不能白吃,赶紧回去跟王爷好好商量商量,如何利益最大化。
晋王妃轻抚了抚腹部,对着荣寿长公主道:“今日扰了姑母宴席,真是抱歉的很。改日,我一定登门赔罪。今日之事既然已经明了,我也就不叨扰姑母了。我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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