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在怀里坐下,点着苏月恒的鼻子问道:“月恒,你今天怎么了?”
苏月恒看着沈珏张了张嘴,可是话到嘴里转了一圈儿后,重又闭上了嘴来。这话她不知道怎么说。
苏月恒轻叹了口气,浑身放软,整个人窝在沈珏怀里摇了摇头:“没什么。许是今天被汤前辈这样子吓着了。”
沈珏虽然不懂医术,但看今天苍榕跟苏月恒二人是神色,还有汤思那气若游丝的脸色,也是知道汤思今天的情况极为不好。也许,可能月恒真是吓着了?沈珏虽然还是疑惑,但勉强接受了苏月恒这个说法。
洗漱过后,两人上/床歇息。今天忙乱了半天,很是累人的,沈珏很快沉沉睡去。苏月恒却是有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天的发现太让人生疑了。世界上能有这么相像的胎记跟脚趾么?也许有。
如果没有先前那许多的羁绊,也许就是巧合。
可是,偏偏这汤思对沈珏的关注超乎寻常,不,对沈珏的信任超乎寻常。以他这种跟当今不死不休的身份,当日沈珏上门试探时,他竟然直接应下了。这是什么样的信任?这是关乎性命的信任。
难道仅仅是因为沈珏的母亲是他曾经的未婚妻?
想到这里,苏月恒心乱了一拍。对,郑夫人。
苏月恒想到了一点,原书中仿佛提到过,沈珏死后,郑夫人跟镇国公去祭拜时,郑夫人伤感难耐,镇国公出言安慰后,郑夫人在他坟前跟镇国公说过那么一段话,原话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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