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你可不能犯糊涂。”
这样一说,定安侯有点心痛:“唉,也不是我偏心,文承从小聪明伶俐,真是可人意儿。再加上当年娶亲时还是庶子身份,娶的媳妇也是家世不显,这日后分家了,难免会吃亏些。”
“再看文安,从小就跟我不亲,看我就跟看仇人一样。我还真是不想将这爵位给他。”定安侯越说越心痛。
太夫人闻言,叹口气道:“你说的,我何尝不知。”说完这句,表示情感跟儿子站在一边外,太夫人接着又喝道:“平日里,你如何疼、如何宠文承那一脉,我都管不着。可这次爵位的事情,你可要清醒。”
“朝廷律法就是嫡长子继承,如果硬要改老二,到时请封折子被压下来的风险就大了很多了。何况,退一步来说,就算我们走通了礼部,可现在刚好是三代始降的关键点,到时降多降少可就更给人说头了。”
“说句你不高兴的话,毕竟,白氏不过是我们家自个儿承认的主母,这外面可没有多少人看得上的。这说出去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要真论起来,文其都比文承有资格。”
宁安堂这一场对话很快传到了苏月华的耳朵里。
没想到祖母竟然如此坚定的站在苏文安这一边。这可不行。
苏月华立即叫来心腹要他们密切关注侯爷上折子的事情。如果一旦知道定安侯要去上折子,折子里的名字不是苏文承的话,务必要将折子拦 下来。
拦折子是最后不得已的招数,现在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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