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与理解、以及理性和谐的意见交流,然而这几点中,弗莱曼夫妇哪怕其中之一都没能做到。
这些年来,阿布里埃尔一直都觉得自己仿佛并不是作为一个真正的、有着独立人格的“人”而存在,而只是一个任他们呼来唤去的奴隶,一个任凭摆布的傀儡。
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哪怕那么一天是真正的“活着。”阿布里埃尔之所以会养成如此怯弱的性格,家庭方面的因素绝对占据相当之大的一部分原因。
而又因这懦弱的性格,在以往的任何时候,他都不曾违背过父母的命令,父母让他去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这两天也是他第一次对父母的意愿做出反抗。为了能追随他的光,阿布里埃尔第一次挣开了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无形枷锁。
但随之,阿布里埃尔又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悲哀,因为他现在的确还是依靠着父母维持生活,他尚还无法完全脱离父母独自生存。
离开了那两个让他无比厌恶的人,离开了“弗莱曼少爷”的名头,他什么也不是,就像街边的一条流浪狗,一无所有,无家可归。
他想过改变,但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阿布里埃尔根本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去做些体力活,又碍于“弗莱曼先生之子”的身份,在这个城市的所有其他公司全都拒绝了他的工作申请。
算下来,他似乎只有进入弗莱曼家的产业工作这一个选择了,然而进入父母的产业工作根本无法让现状得到一丝一毫的改
第37章 尘世咏叹(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