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伸长了耳朵，他们要听见那个关键的问题了——
“ipp给你开了多少年薪呀？说个大概就行了，我保证不往外说！”
明言笑了笑，没说话。
女生就神秘兮兮地问：“有没有这个数？”她举起了一只手，两指曲着，三指在灯光前伸得清清楚楚。
三十万啊。
当时夏诚开的多少来着？
明言不记得了，含糊道：“差不多吧。”
“哇哦……”他们发出了羡慕的声音，女生们东倒西歪地又聊了起来。
“不行不行，还得再敬明言一杯！”
“他估计就是我们这一届人走出去的牌面了！本科一毕业就三十万年薪，啧啧，真的大佬！”
灯光下，酒杯又碰撞了一轮。
在暧昧的气氛里，在热闹的谈话里，大家都喝得有点醉意朦胧了。
有一个寝室的兄弟已经抱在一起大哭了起来，气氛又突然变得煽情了。
也有人偷偷摸摸，牵着自己的“聊天对象”，从门口溜了出去，好像是直奔卫生间了。
明言感觉自己也喝的差不多了。
克里里盯着明言看了一会儿，好像想过来说什么。
不巧的是，明言突然来了个电话，他看了下，只得走出包厢去接了。
第13章 四面开花
这个电话是ats打来的。
可能也知道这会儿是7点左右，不适合谈公务，所以对方上来就又道了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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