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柳勤噗嗤一笑,举手抚在张希铭的额头,揉着他亮泽的头发,“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当妈的努力一碗水端平了还不行?再说,我可不是厚此薄彼,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别当我好糊弄。”
张希铭无语地将某只蹂躏自己刘海的小手拨开,“上课去。”心中暗暗谴责自己弄什么破比喻,凭空比人家矮了一辈,失策!
“好,”柳勤依旧偷笑着,只不过眼底闪过复杂,低声道,“对了,恭喜你。”
“什么?”
“我说,恭喜你。”柳勤以为自己声音小,又重新说了一次。
“没听清。”
“……”再次提高了一些音量,“恭喜你。”
“恭喜什么?”张希铭不动声色地继续问。
柳勤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咬牙切齿,“恭喜你这个笨蛋侥幸拿到第一。”
张希铭翻了个白眼,“笨蛋?侥幸?呵呵,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原本我没拿第一并不是拿不到,而是不喜欢那个位置,既然你这么质疑,那下一次月考我再拿个第一给你看看。”
“好啊。”柳勤眨了眨眼。
张希铭眯眼,“激将法?”
“你管什么法,好用就行。”大方承认。
张希铭失笑,“你不是喜欢打赌吗?一会和校长打赌、一会和冯尉打赌,这次也和我打赌怎样?”
“不打。”
“为什么?”
“打赌是双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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