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做举目无亲。我已经学得很安静,很卑微,诺大的地方,却还是容不下我。我刚才一定表现的像一只经不起撩拨的斗鸡,是不是只要肯放下身段,软下口气,小白就不会走了?
我蹲在墙角胡思乱想,不觉身边亮起一盏灯,“桃华,你在这里做什么?”是诸儿的声音。
我想我是冻坏了,就连那盏宫灯里微弱的烛火,都让我感觉是暖和的。我把头埋进袖子,胡乱摸了一把眼泪,抬头道:“没什么,扭伤脚。”
“我看看,怎么才放你离开一会儿就出事,让阿费跟着你,你又不要……”诸儿絮絮地责怪着,伸手掀我的裙摆,“哪只脚,还疼不疼?”
我挡下他的手,借他的臂力站起来,腿脚一阵酸麻,歪倒在他身上。“哭过就不疼了。”我朝他无所谓地笑笑,诸儿正在备战,我不愿再加重他的负担。
他把灯交给阿费,解下自己的大氅替我帔上,牵着我的手和我并肩走着。“你这么怕冷,一点风就把你吹成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和我一起去。”
“我的手向来是凉的,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冷。我会骑马,会驾车,我有流星,甚至不用你专门给我预备马车。你……你别在丢下我了。”
诸儿看着我,“以前我教你骑马,你从马上摔下来,吃过不少苦头,却从不见你哭,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疼。……其实,我要你这么坚强做什么?你要是真疼,还是说出来的好。”他自顾说着,像在回忆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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