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拜见。”
诸儿上下打量他,笑道:“坊间传你是我的亲儿,倒还真有几分可信。”我轻推诸儿,却被他擒住手,挣也挣不开。同儿咬着下唇,低头不语。
我忙道:“开席了,你们舅甥不要尽顾着说话。”
一记钟罄打破僵局,玉馔珍馐,红飞翠舞。我坐在他们中间,极力讨好,即便不能坦诚相待,各自少说一句,也能缓解些许尴尬。这一场宴,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尽兴。我看两人尚存戒备,也不便此刻开口,只能约了明日一早同去围场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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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人马齐聚禚地之野。我骑着流星,紧随两人其后。
同儿的射术大有精进,十射九中,几无虚发,丝毫没有看上去的那样文弱。诸儿真心赞道:“这倒真像是我的儿子!”可同儿并不会以此称赞为荣。
两个人都在暗地里较劲,较量了几个回合,发现对手不弱,才有些英雄相惜。我见他们一路有问有答,不论真假,总归是个好的开头,心里也稍有安慰。
只听不远处树丛淅簌,还未等我恍过神来,两人就同时举弓,双箭齐发,一头麋鹿应声栽倒在地上。
诸儿轻笑,“这下算谁的?”
“自然是舅舅的,请。”同儿一礼。
诸儿又笑,“孺子可教。我还能同你争一头鹿不成?”
我拨马上前,笑道:“今日我一无所获,这鹿,不如就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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