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学纠装死,诸儿无奈,只好亲自帮我擦身。我任他解开我的衣带,摆弄我的手脚,最后额头上被他印了浅浅一吻,我本想回吻他,可再支撑不住,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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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儿是个夙兴夜寐的忙人,一清早就要出门。他不想惊动我,轻手轻脚往外侧挪,我一把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再走。
他见我醒了,便安抚道:“桃华,我今日有要事,可不能迟了,你再睡一会儿。”
“天色还早,你这么勤勉做什么?”我加了把力抱紧他,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身子。
他要掰开我的手,又怕弄疼我,不敢再施力,只哄我道:“你听外头,鸡都叫了。”
“哪里有鸡鸣?分明就是苍蝇在薨薨叫嘛。”我作势挥了一下手,像是在赶苍蝇,又怕他逃走了,连忙抱紧他。
“天都亮了啊?”诸儿挑开帷幔一角,透进一缕晨光。
我嫌刺眼,忙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哪里亮了?分明就是月光嘛。”我把被子拉过头,把他也裹进来,不叫他见着光。
诸儿失笑,“桃华,你别再耍赖了。我要迟了,父王又该教训我。”
父亲看中诸儿,对他格外严苛,我也不舍得他挨骂,只好嘟着嘴松开手。
“你再睡一会儿,我尽早回来。”说完,抚着我的长发,在我额头上轻啄了一下。他起身替我掖好被角,又把帷幔拉严实,才唤内侍进来。
我听他梳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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