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从里面听到动静出来,知道廖成钧舔着脸回来,只恨出来迟了一点,不然一脚把廖成钧踹出去,省得留在这里碍眼。
萧二伯上前来,忧心忡忡地说道,“他一定是想偷学怎么烧繁星盏的。”
萧遥皱眉,“不至于吧?这并不难啊。”郁诗第二次烧的金油滴,釉色就类似夜空了,改良一下,再把油滴也改一下,很容易就得到繁星盏,没必要让廖成钧回来偷技术啊!
“你当然觉得不难。”萧二伯一听萧遥的话,就笑起来,慈祥地看着她,“你会烧,所以不觉得有多难。对不会烧的人来说,这是很难很难的。改进一丁点,都需要大量的废窑打底。”
萧家是气数未尽,出了萧遥这么个怪胎。
一开始萧遥的基础有多差,他可是亲眼看见的。而且萧遥的很多基础,还是他重新教起来的。
那时他满心烦恼,完全想不到,萧遥的进步会这么神速,神速得快速追上建盏界的大师!
萧遥点头,“也许吧。”说完又去忙碌了。
萧二伯看向萧遥,再次老怀甚慰。
又过了一天,萧遥的第四窑准备开窑,平阳市迎来了国家文化艺术部的人。
这些人一来就直奔郁诗建盏。
郁诗想起顾时年特地打过来的电话,心中十分高兴,忙笑着迎了上去。
“你好,你是郁诗吧?我们是国家文化艺术拍摄部的,最近我们拟拍一集节目,叫《当代国宝》,
第 65 章(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