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苌瞪着眼睛：“你奖励都收了，为什么还不告诉我！”
陆之汣看着她，眼里忽然闪过一抹微芒，而后，修长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桌子，一下一下，敲得沈天苌有些莫名慌神。
“沈天苌，你这次玩儿大了。”
沈天苌表情一愣，立刻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什么意思？”
“我查不到江慕雪具体的方位。”
沈天苌讪笑了一声：“别开玩笑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觉得刚才的奖励不够，所以故意讹我！”
陆之汣没答话，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她。
沈天苌在他注视下，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有人把江慕雪的所有可能留下的行踪全部强势的抹除了，否则你以为以秦风现在的能力，当真一点都差查不到？”
沈天苌听完他的话，忽然想到之前江慕雪跟她说。
她都安排好了。
597：没有一件是后悔的
所以，她真的是要让自己彻底消失吗？
“是谁？帮她的人是谁？”
陆之汣看着她，缓缓开口：“帝城。”
沈天苌愣了一秒，终于反应过来。
帝城，还有谁，能做到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凭空消失？
这对于那个最高上位者，实在是一件太轻而易举的事情。
司缙，以及他的亲生儿子，司沐泽。
江毅之已经过世了，如果江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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