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么,怎么总是一副端着的样子,现在又栽在我手里了吧?诶……这可能是上天为了补偿我吧……你放心,我会轻点的。”说实话,自从被林榛榛不停控制,每天被数落,陆淮北越发怀念起总是温和听话的谈笑了。
至少谈笑永远都会鼓励他,他说什么做什么,也从来都不发脾气。
陆淮北从没碰过谈笑,见到这副模样更加血脉喷张,房间的温度似乎升高了,空调又开始制冷,有些冰冷的风吹到谈笑的裸露的身上,激的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意识也悠悠然转醒。
看清面前的人是陆淮北,谈笑的魂都要吓没了,脸色煞白,一把推开他:
“你、你干什么?”
“你可真是会演戏啊,不是你自己来我这个房间的吗?”陆淮北莫名其妙地被推开了,忍不住奚落谈笑。
他将谈笑的手用力扣住压在她的头顶上,身体压着对方的腿,谈笑动弹不得,眼睛瞬间红了:
“求求你,放过我。”
要是在这种地方被陆淮北给强上了,她就真的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