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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直到咳声消停。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走了。”何恬田那么说。
胸膛还在不断起伏对陆峥,困顿的偏过头去,“去哪儿?”
“已经联系好的同事家里”
“……去吧”
很出乎意料的答案,偏偏陆峥就是同意了。
躁郁症的发作让陆峥已经没有精力和对方再次纠缠不清的牵扯,陆峥知道自己发病的时候做了错事。
所以,他也得弥补。
可他不想主动离开,可能是因为枕边似有若无的女人香气牵引这陆峥最敏感的一处脆弱神经。
他又睡了一觉,何恬田和牙牙在这段时间已经走了,整个房间只要陆峥一人。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
“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