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了。白江的担心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沮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找一些赞美的词,但是自己对诗真的不是很精通,只能说道:“子溪老弟的诗很别致,吾从未闻之,当是佳作。”
由于沮授和耿武二人对诗词的造诣并不是很高,所以二人在听到白江的话之后,很默契的都没有继续交流这个话题。这就让白江有点蛋疼了,也不知道自己“抄袭”的这首诗到底怎么样······
不过沮授二人闭口不谈诗词之后,白江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谈下去。沮授二人在略微尴尬之后,说道:“子溪老弟,之前听闻你的事迹,本来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
白江自然秉承着后世的观念扮猪吃老虎,继续谦虚。沮授不知道白江的心理活动,自然对白江更加欣赏,心中一动,忽然有对白江考验一下的想法,毕竟对沮授来说,白江还是太过于年轻了。
沮授微微思索了一番,便故作姿态的对耿武说道:“文威,今年夏天这河水(黄河)又漫了两岸的庄稼,虽然说这次河水比往年来说小了些,但还是给两岸的百姓造成了不少的损失啊。”
耿武看着沮授有点懵,不知道沮授到底什么意思,而此时的沮授看似和耿武交谈,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白江看,白江一看沮授这个架势,就知道沮授的小心思了,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虽然白江识破了沮授的意图,但是并没有揭穿,白江略一思索,见耿武还在发愣,便说道:“沮兄所言
第一部 初入三国 第二十七章 月下闲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