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至于百姓头缠黄巾,乃是家兄的主张,我们兄弟三人,吾排行第二。家兄治病救人,一些百姓难免会付不起诊费,家兄自然不会为难他们,我们只有三人,平日里治病救人、参悟修道则没有更多的时间。于是便将那些百姓组织起来,帮助我们更好的去救济更多的百姓。贫道的本事倒是没有,不过是舔着一张脸跟着家兄后面帮忙罢了。”
白江心中顿时更加紧张起来,他当然不是从幽州来的,但是这个事情是连花邵辰都不知道的,这张宝难不成?白江不得不有这样的想法,毕竟现在对于他来说这是最大的秘密,但是这种事情要是说出来,不要说人们会吃惊,把自己当做妖怪,就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也是未解之谜。
白江仔细想了想,感觉张宝未必知道自己的来历,要不然反应也太平淡了一些。当然这座道观也是不能久呆,眼前的张宝总有一种令白江深藏不露的感觉,这种感觉令白江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