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子溪应是胸有成足了”说完微笑着看着白江。白江不敢托大,连忙说道:“正如先生所言,白江的确已有腹稿,只是略显粗陋,怕是登不了大雅之堂。”
卢植佯怒道:“子溪何必私藏,快快说来。”白江也不再谦虚,说道:“同化之法,不过是让这些少数蛮夷认可华夏文明,丢弃其蛮夷的习俗罢了,主要为让他们学习中原文化,写我华夏字,守我华夏礼,习我华夏文,尊我华夏统。如此潜移默化之中,这些蛮夷将只知我华夏,不晓蛮夷也。”
卢植听后,抚掌叹道:“想不到子溪尽然将这个问题鞭辟入里,更让老夫没想到的是这个困扰历朝历代的大问题尽然这么容易解决,缺少的只是时间而已。”白江回到:“哪里哪里,不过是小子走得路多了,见得事多了,读的书多了而已,不过是些书生之见罢了。”
卢植笑道:“你呀,真是太谦虚了!”抿了口茶说道:“老夫如今赋闲在家,怕是也没几日安定日子,今日能见到子溪,也算是老夫人生中的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