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只说:“我要洗澡!”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陆津楠把白晓年放置在大床上,单膝跪在白晓年身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情烟。
白晓年扣住陆津楠的手腕儿:“这种东西不能多用没人告诉你吗?!上个月刚有人死在这情烟上面,这玩儿已经禁用了你不知道?!”
“怕我死吗?!”陆津楠问白晓年。
白晓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陆津楠,喉头耸动没有吭声。
陆津楠对白晓年笑着,把情烟衔在唇角开腔,眼底是比情烟让人迷醉的烟雾更深的霾:“我不信我舍了这条命,还没法把刻在你的身体和你的心里得疮疤遮盖,重新刻上我的名字!”
他按下打火机,摇曳的火光映着陆津楠深沉又冷静的五官,他唇角被点燃猩红的光点,深吸一口,他俯身在白晓年耳边道:“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他已经准备好回来了,我能感觉到!别抗拒……”
白晓年几乎在陆津楠的放肆狂欢中沉沦,那种感觉……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明天就会分离一般,陆津楠想要把自己满腔沸腾的爱全都给白晓年。
她从来没有过别的男人,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别的男人都会这么猛!
都说,情烟是一种助兴药物……
可白晓年却觉得,情烟更像是陆津楠给他疯狂找的借口。
白晓年眼角有泪水,她看到情烟的白雾从他唇角溢出,他抽的坚定没有犹疑。
她想说,陆津楠拼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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