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苍白的缘故,这笑容在那张犹如妖孽一般的面容上,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邪气。
事实上,林暖刚醒来整个口腔都是苦的,味同嚼蜡,林暖犹豫了片刻开口:“我嘴里还是苦的,尝不出味道。”
李牧阳是久病的人,说谎显然瞒不过他,只会让自己露怯。
听到林暖这么说,李牧阳唇角的笑容明显越发深,他点头把粥碗搁在一旁,叫了一声维多利亚,然后笑着对林暖开口:“我有晕厥的毛病,每一次醒来也是嘴里发苦没有味道……”
维多利亚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漱口杯和痰盂。
维多利亚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头发和维多利亚一样盘起在脑后,一身正装,手里短和盅汤羹。
“先漱漱口……”
李牧阳自己有晕厥的毛病,那就知道刚醒来是什么感觉,这些都先准备好了却没有提前拿进来,李牧阳到底在有意试探林暖什么?!
难道是试探林暖是不是怕他?!
林暖身在陌生的环境,大脑里危险的信号还没解除,又面对的是李牧阳这样一个男人,紧绷的神经让她难免把细枝末节都琢磨细想。
漱口水是茶水,苦涩的口腔被茶水过了一遍后,的确有回甘。
那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林暖一眼,就又垂下头去,端着托盘弯腰站在李牧阳的身边。
“喝几口汤……”李牧阳依旧坐在床边,亲自接过汤盅,打开盅盖,用勺子舀了一勺
第225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