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短发,他双手插兜站在那里勾唇:“你姐姐走了四年了……”
时寒初没有吭声,手里把玩着一只金属打火机,把盖子打开合上打开又合上,低垂着这的眸子里,神色深邃难辨。
李牧阳高挺眉公之下是欧洲人独有的宽深双眼皮下,深邃眼窝望着那片大海,勾唇,喉头耸动,平静的嗓音染上了一层悲伤:“你姐姐,是因为我死的,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我大概也没有几年可活了,这应该就是报应。”
“她是心甘情愿的。”时寒初半晌开口说了一句,“为你死,她没有半份勉强!”
李牧阳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用力收紧,如果可以选择,李牧阳希望从来没有遇到过时寒初的姐姐,这样……那么美好的姑娘,一定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生儿育女。
而不是带着他们的孩子,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大概是不愿意再说这个话题,时寒初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成家结婚生儿育女了,我姐已经不在了,你对我姐其实也……”
时寒初顿了顿,自嘲似的笑了笑:“你没有必要为了她守一辈子,该放开的还得放开,她那么爱你,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伤心!”
说着,时寒初随手把手中的打火机丢进了那片大海里。
时寒初手上那旧的金属打火机,是当年时寒初想要查清楚他姐姐死因的唯一一个线索。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姐姐大概是被李牧阳害死的!
可查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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