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之后才开口,清亮的嗓音几乎要被大雨敲击伞面儿的声音湮灭。
傅怀安凝着林暖,立体刚毅的五官就映在她的眼仁中,男人身上那种沉稳逼人的成熟气场迎面而来,林暖即将出口的话哽在喉头,竟有些没胆量大义凛然的说出口。
她垂下眸子,眉心紧拧:“我想我们得把话说清楚。”
“怎么个清楚法?!”傅怀安唇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单手插兜,好像已经轻而易举从刚才被撩拨起情欲的状态抽身,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反观林暖,呼吸还未调整过来,心跳的速度也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
“最开始是我找上你,希望你不要和顾含烟结婚,也答应了和你领证替代顾含烟成为你的女人,团团的妈妈……”
傅怀安唇角笑意未减,磁性的嗓音十分木有穿透力:“所以现在温墨深回来了,你打算让我娶了顾含烟正好成全你和温墨深?!”
傅怀安这话,是试探。
林暖:“……”
“我没有过和墨……温墨深在一起的打算。”林暖理直气壮的直视傅怀安,“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可也不是会耍赖的小人,合约精神我还是有的,您要领证,我会和您领证,如果您觉得我个性无趣或者觉得我不是您想的那种,领证后还能接受您在外面的所谓男女间应酬不想和我领证了,我也万分感谢,可我不愿意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跟您接吻甚至上一床。”
个性无趣这个定义,是温墨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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